他们只是麻木的看客。

        警车的门一开,下来三个穿着蓝色警服的人,为首的那个左边脸颊长了一个黑色的大痦子,看着有点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报的警?

        你们在干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都把手里的家伙扔在地上,信不信我拘了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首的装模作样的斥责着在场的人,目光却飘向了耿攀水那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是刚才电话里的老金,和耿攀水以兄弟相称,现在做成这样只不过是摆给外人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金治安,是我报的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耿攀水也很会演戏,他让手下搀扶着他,颤颤巍巍站起来,一指张水他们几个,“这几个外地人跑到我的饭店打人,你看看我,都被他们打出血了,我饭店里的服务员也被他们打伤了好几个,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金脸上的大黑痦子乱颤,“哪来的人,竟然敢在沙杆镇闹事伤人,我拘了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伸手,从腰间摸出一副铮明瓦亮的手铐,大步向张水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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