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海中全是这两天在公司碰到管莓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管莓虽然什么都没说,但她的表情,她的眼神让王雅涵觉得,管莓就是在羞辱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想见你,就可以搬出去,住在好的公寓,享受着高端的生活,而你,只能继续留在那家老宿舍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该怎么办呢?

        王雅涵翻了个身,凝视着黑暗中的天花板,不知何去何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对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来说,或许太难回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的六月,沪市的夜晚比燕京更为湿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新官上任的曲杰坐在沪市千里马场的咖啡厅里,雪白的尼罗河长绒棉衬衫在昏暗的灯光下白的有些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墙角,悠扬的钢琴声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曲杰端起眼前小巧的咖啡杯,一口就将本就不多的意式浓缩喝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睛望向门外,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,急忙起身,飞奔到了门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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