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并肩向球落的方向走去,身后,两名球童背着高尔夫球包紧紧跟随。
“今天是贵国的国庆假日,关总怎么有闲暇约我打球,不用陪家人吗?”
大河雄夫貌似无意的问道。
“我的妻儿现在都不在国内,我是孤家寡人,越到节假日就越孤单,大河先生不会觉得我冒昧吧?”
“怎么会?
虽然洪山暂时没有涉足证券基金业务,但我对关总一直是非常仰慕的,我常听人说,天谭投资的基金业务全靠关总才发展起来,谈总和许总好福气,能有关总这样的专家助力。”
两人都在互相试探。
这个阶层的人,一举一动都有深意。
大河雄夫一直在猜想关心水约他打球的真正用意,关心水却只聊些风花雪月无关的东西,让他摸不着头脑。
三个小时后,这局球结束。
两人去俱乐部的水吧喝了点东西,这时关心水终于透露出了自己的真正意图,“大河先生,洪山是世界顶级风投公司,但让我奇怪的是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开展证券基金业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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