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文是我开,要想从此过,前章补起来。 “老奴不知该不该说,二小姐今日……”刘嬷嬷按脚的手停顿了一下说道,“表现很是出众,并且没有选白芷。”
“白芷可是三丫头在我这安排了好几年的棋子,这次竟然会派她去,这么好一个棋……”老夫人闭着眼揉了揉额角叹了口气,“还真被松真那老头说中了,这三丫头小聪明很多,心思不正,格局太小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如今三小姐是京城有名的才女,温婉大方,孝顺懂事,谁不羡慕你,额上这抹额还是三小姐新给主子做的。”刘嬷嬷赔笑道,有些话主子能说她不能说。
老夫人摸着额角墨绿色抹额精致的金边,“这抹额……若说写诗弹琴三丫头还算有才气,这女红她可是没摸过几个月,这么精致的抹额定是做不来的。”
“这次二丫头那边闹得这么大,三丫头是真见不得人好,该治治了。”老夫人掀了眼皮,眼底有着历经沧桑的风霜和清醒,“二丫头如今也成长了许多,我也该去请松真老头来看看,选不选得上就看她造化了。”
刘嬷嬷不紧不慢地按着脚,“主子的意思是要将那边……”
“对,你明日一早去一趟将对牌要回来给柳姨娘送去。”老夫人挥了挥手。
刘嬷嬷见状停下手,扶主子起身更衣,待老夫人歇下后,在香炉里换上安神香,最后放下了塌上的邹纱幔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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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晨光踏破黑暗,朝阳带着阔别已久的暖意冉冉升起,像燃起的一道火把烧尽了整个深秋的寒凉。
颜欢阁也迎来了一声划破晨光的哭声,“呜呜呜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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