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正皱了皱眉,思考一下才说道“本村确是薛姓居多,但某也未曾听说薛仁贵之名,想来是年轻之人,某这就让人去问问”
李破军愣住了,呃,没听过薛仁贵,不对啊,薛仁贵就是这个村里的啊。
突然他看到自己的影子,噢对,薛仁贵与我一样都还是小孩,而仁贵这是他的字,是他成年之后用的,此时应该是叫薛礼的,而且他父亲薛轨也做过官,想来也是为人知道的。
心念于此说道“噢,那人应该与我一般大,此时应该叫薛礼,他父亲当过襄城赞治此官”
村正听到这明白了,表示知道这人,这家人在本村还挺有名的,于是带众人去往薛家,一路无话。
一座不小的院子,看似富豪之家,但进去之后就会发现砖瓦破旧,桌子破损,显然这家人过得并不如意。
到了薛家,是一个身着破旧文士袍,身体佝偻,脸色蜡黄的人开门的,这人看起来虽是身体不康健,但是浑浊的眼睛眼神却是明亮的,且身漏一股儒雅之气,应是智谋高洁之人。
“不知各位所来何事”
“可是薛轨薛大人当面,小子有礼了”
薛轨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小孩,虽是年纪不大但是沉稳有度,言辞有理,不由啧啧称奇。
但还是说道“某家正是薛轨,不知小郎君令尊名讳,所来何事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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