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无垢声音嘶哑梗塞,断断续续的问出来了。
李秀宁见状也明白了自己的话语误导了,赶忙急道:“妹妹别急,二郎他没事,没出事,只是战事受阻,败了而已,二郎安全的很”。
长孙母子一听松了一口气,只要人没事就好。
这时李破军也在疑惑,怎么会败了呢。
长孙无垢也是满脸疑惑求知的看向李秀宁。
“妹妹你怀有身孕,切莫着急了,动了胎可就不好了,二郎马上就回班师回朝了,你不用担心”扶着长孙无垢在内室胡床上躺好。
李秀宁顿了顿就说道:“这次战事颇为曲折,战败之罪不在二郎,全在那殷开山刘文静几人违抗军令擅自出兵才败的,二郎刚领军到岐州城外便病倒了。还是患了疟疾”。
长孙无垢闻言呼哧一下坐起来了,“什么,疟疾?二哥患了疟疾?现在怎么样了,还好吗”。
李破军也是霍的抬头看向李秀宁,疟疾,他可是知道的,这在古代可是定人死亡的绝症,就像现代的癌症,不过也有人治好了或者自身抗过来了。
李秀宁眼巴巴咋舌的看着这母子俩,怎么一惊一乍的,却不知是她讲故事抑扬顿挫太过令人惊吓了。
“别急别急,不都说了二郎没事的嘛,你看你娘俩”。笑着安抚了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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