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仆有序,赶忙起身,“小郎君啊,快进来”
,让过李破军坐于案桌,李破军却是不肯坐的。
“福爷爷,不坐了,你安座,我来是想请你帮我寻个东西的”。
李福闻言也不矫情了,毕竟李破军是他看着长大的,也只道他脾性。
“不知小郎君是想要何物只要不是太稀有贵重,老朽应是能找来的,若是贵重的话只得去找王爷了”。说完也是呵呵的抚须问道。
“呵呵,倒是不用找父亲,我就是因为练习弓术,手指有些受不了,想请你帮我寻个合适的扳指来,不知道能否找到”。说完将被弓弦勒出血印红肿的手指拿起来。
李福一看,可是惊到了,只见本是一截白嫩的手指此时却是微微红肿,还有着丝丝血印。
不由得有些感叹,小郎君真乃大魄力大毅力之人也。
“这,小郎君应当爱惜身体发肤才对,弓马之术却是不及身体肌肤重要的”说完一顿似乎觉得作为下人说这些话有些孟浪了。
“呃,老朽僭越了,小郎勿怪”。
“哎,福爷爷严重了,你就说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扳指吧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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