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无妨,有肉便可,日复一日的稀粥菜团,嘴里都淡出个鸟来了”。张鸦九似乎是憋屈久了的出家人终于破了戒一般,挑起了他的馋虫,便是急不可耐,连那脏腌之话都说出来了。
可是把几人雷的不轻,李破军倒是还好,梁刚这浑人听了也是不自觉的觉得亲近,而那接引他们上山的法明道人却是目瞪口呆。
梁刚领命下山去了,法明上前问道:“师兄可是要下山了?若是下山,贫道好向主持报备”。
张鸦九听了也是哈哈笑道:“哈哈,下山下山,看来某家这修行还是不够啊”。
包括法明在内的在场几人听了都是翻着白眼,你这还有修行?浑人一个嘛。
“嗯,小王爷,且拆借某百贯银钱,他日奉还”。张鸦九直突兀的不客气的向李破军借钱了。
李破军一愣,他觉得他有些跟不上这铁匠的节奏了,继而便是说道:“大匠这是说的甚话,区区银钱,要用拿去便是。憨娃,拿十两金子出来。”
憨娃听了也是不小气了,毕竟刚刚这人给了他一把趁手的宝剑,这些他还是知道的。
麻溜的从怀中包裹取了规整的一锭十两金子,递给了张鸦九,这还是从王孝荣哪儿捞来的。
张鸦九听了笑了笑也没说话,接过金子看都不看就塞给了法明。
“师兄这……?”
“法明老弟,某家挂单赖在你这融明山也有好几年了,这些银钱权作几年饭资,嗯,替某多谢主持收容之恩,某,某便不去请辞了。”张鸦九这时候倒是正经了,说的话语重心长的,很是诚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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