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破军听的一愣,忽的心里一动,好似想起了什么,猛的看向房玄龄,“伯父是说……”。尽管话没说说完,但是那表情那眼神,房杜二人自是懂得。
只见房杜二人相视一眼,抚须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李破军只觉得幸福来的有点突然,君臣有别,他只是一个郡王的话何来的君臣有别,那么很明显,李破军马上就要是君了,什么君,储君嘛!
李破军近前一步低声问道:“何日可行?”
房玄龄人却是微笑不语,杜如晦抚须道:“殿下静待便是,不日可期”。
李破军听了点点头,这时那边的长孙无忌总算是看完了整篇奏折,直看着李破军是既兴奋又是激动,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。
直问道:“虎奴,这真是自己写的?”
李破军闻言回道:“当然”。
长孙无忌听了大喜,直走向房杜二人,“玄龄,克明,关中灾情定矣,我大唐定当大兴”。
说罢了将奏折递给房杜二人,这最后一句是欣慰的看着李破军说的。
房杜二人接过奏折细细看去,不到片刻功夫,便是看完了,也是一脸震撼之色,刚欲说话,鼓楼几声钟响,上朝时间到了,不能耽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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