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这话……什么意思,好似在蛊惑我造反一般。
忙是说道:“殿下说笑了,臣能将军,有一爵位,衣食无忧,子孙享贵,已是心满意足了,这还要感恩陛下宽厚大德”。说着居然还朝宫城的方向拱拱手。
李破军见状也是一叹,这翟长孙不知是说他谨小慎微呢,还是说他胆小怕事。
直笑道:“翟将军何故谨慎至此,又不是说那见不得人的事,将军莫非是忘了南山之情,程伯父也是在场的”。
翟长孙闻言一怔,继而也是无奈,南山之情,他自是没忘。
哈哈,当然,在南山这个情,不是某些见不得人的PY之情,在南山,在程咬金的步步为营的紧逼下,愣是把他逼到了太子一遍,本来不想站队的他也是站队了。
即使李破军已经是太子,即使李破军的太子之位很是稳固,他也不想站队,依他的智慧自是知道,这种事,离远点为妙,但却是耐不住场面的挤兑,形式不由人。
这下子被李破军提出来,翟长孙也是无奈,直说道:“还请殿下说明来意吧?”
李破军闻言大笑,开口了就好,直笑道:“翟将军就让我在门前吹风?莫非如今这军营我还是进不得?”
翟长孙闻言一笑,忙是侧身让过,“自是进得,殿下请”。有玄甲军四统领之一的任何一个统领引进,自是能进了。
李破军闻言大笑,却是猛的转身就意欲上马,忽的,一顿,回头便是看见翟长孙呆滞犹豫的脸庞,李破军古怪的一笑,“军营可是不得纵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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