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白日未让厮杀过瘾,心里不快活了?”傅文昶挑眉问道。
麻通闻言哈哈一笑,直说道:“哈哈,那倒是不会,只是大人让某配合演戏着实累死了某家了,比厮杀一场还累人”。
“此间无他人,怎么还称大人”。傅文昶眉头一皱佯怒道。
“呵呵,是,大哥”。麻通见状哈哈一笑,摸了摸脑袋,又是说道:“大哥倒底是如何算计的?依我看,咱们有兵有权的,直接杀上蓟县,杀了王君廓,老夫人和嫂子她们自是无碍的,就这样听他们摆布,着实窝囊”。
傅文昶见状悠悠一叹,面色痛苦,“我又何尝不想啊,只是怕是我们还没到蓟县,阿母她们便已有不测了,王君廓可是心狠手辣啊”。
麻通见状狠狠的一拍石桌,直骂道:“个驴日的王君廓忒不是东西,枉大哥昔日还与他交厚,他竟如此相欺,着实可恨”。
“罢了,交友不慎,先别说他了,现在便有了一个机会,还需要阿通相助一二”。傅文昶也是面色愧悔的摆了摆手,直说道。
麻通一听直说道:“大哥直接吩咐就是的,我这条命都是救得,刀山火海直接大哥一句话”。
傅文昶见状哈哈一笑,直叹道:“一生挚友两人,看错了王君廓,却是交对了阿通,此生也无憾了”。
“说这作甚,大哥说的机会是不是城外的太子殿下?”麻通摆摆手似乎不善于这种直白的情感表达忙是跳过话题,直问道。
“正是,太子殿下年虽幼然英果不输于陛下,如今率王师前来,正是我等机会”。傅文昶眼中神采奕奕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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