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置半年,未曾有人”。牛耿回道。
空置了半年?这些脚印明显都是最新的,李破军眼睛一亮,
“傅刚是被几个人送进来的?”李破军目不转睛的问道。
“就我一人”。牛耿答道。
“此后可还有他人进来过?”
“只我一人,午时过后,我来查时,他已身亡”。牛耿又答。
李破军听了仔细看了看地上脚印,又忍住恶臭将傅刚的鞋子脱了下来。
将那鞋子在地上的脚印里比对了,这草垫都被踩瘪了,又是浸湿的,所以脚印很是明显。
李破军将傅刚的脚印做了记号,又朝牛耿道:“劳烦把鞋子脱下来”。
牛耿一愣,看着李破军的举动眼睛有些异彩,老实将鞋子递给了李破军,李破军接过来就是眉头紧皱,啊呸,外无尽的恶臭中,李破军都闻得到牛耿的脚臭,麻蛋,鬼知道这白脸无常有多久没有洗过脚了。
牛耿的脚特大,鞋子也是大号的,脚印也是特别明显,很快李破军就将牛耿的脚印也比对出来了,确实只有两组,符合牛耿说得来过两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