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道两侧,李正请来的乐人高奏着雄浑低沉的曲调,在一片哀沉的曲调中,数十名亲卫抬着一个精致的战马石像缓缓抬上了山腰平台。
李破军一身素白衣袍,解开了束发头发披散,怀抱着骨灰盒,慢步将其放入了冢中,左右亲卫上前合上空棺。
看着这巨大的石马雕像,栩栩如生,每一根毛发都似乎看得清,那昂首撒蹄的狂野之态,让人一看便是血脉喷张,恨不得纵马持刀,杀尽一切马前敌。
正是:男儿当如斯,挟弓跨良驹。长刀寒似雪,玉蹄踏王庭。
李破军终究是忍不住了,仰天悲啸:“玉顶,魂兮归来”。
“玉顶爪黄马,锋棱瘦骨成。
竹批双耳峻,风入四蹄轻。
所向无空阔,真堪托死生。
骁腾有如此,万里可横行。”
随着李破军长啸,曲乐大奏,李正奉上烧纸钱祭文的火盆,李破军从怀中掏出一沓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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