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完!”
邱文忠茫然低头快速将信看了一遍,有些失神,甩了甩头直问道:“那些漕户为何在洛阳折返了啊?他们难道中途改变主意了?”
张嵩瞪了一眼,“觉得可能吗?”
邱文忠摇摇头,挠着头不知所措。
“快去告诉陈不害,不管花费多少代价,一定要让那几个告状的人消失。还有,把杨恭成那蠢货叫来”。张嵩直恼怒喝道,在这个节骨眼上,要是那些个敢进京告状的跳出来了,惊动了太子,那可就完犊子了。
不多时,一位喝的醉醺醺的官员摇摇晃晃的过来了,“属下、属下杨恭成,嗝、见、见过刺史大人”。说着竟是还连打了几个酒嗝,气味儿着实难闻。
张嵩眉头倒束,直拍案喝道:“杨恭成那干什么去了?”
“嗝,咦?大人何故发、发怒啊,哎,别生气,下回去怡红院一定叫上、叫上大人,嘿嘿”。杨恭成喝得说话舌头都捋不直了。
张嵩见状更是怒了,直道:“给我把他泼醒”。话音落下,门卫的亲兵将杨恭成拖出去直淋了几桶深井中的初春水,杨恭成顿时一个激灵酒醒了许多,直怒道:“们、们好大的胆子,竟敢……咦,刺史大人,怎么在这儿?”
“清醒了吗?”张嵩脸色铁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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