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喝道:“盐场守卫何在?”盐场是制盐重地,即使是晚上,也会有人在此看守的。
如果盐场被毁成这样了,那些守卫还没察觉的话,那就真是聋子瞎子加傻子了。
随着高季辅厉喝,盐户人群中战战兢兢的出来了三个汉子,这三人皮肤粗糙黑黝,一看就是经常遭受风吹日晒的。
三个汉子穿着短打露出精壮的肌肉,看来很是壮硕,但是面对高季辅的厉喝,却是有些哆嗦,他们作为看守盐场的守卫,盐场被毁了,他们肯定是要负责任的,但是他们心里冤枉啊。
“本官问们,昨晚盐场被毁,们可知情?”高季辅眼露凶光盯着当头一个方脸汉子喝问道。
“回大人,小民不知道”。那方脸汉子心中也是又怕又怒,都怪成志海那厮,搬个茅棚都要自己去帮忙,一耽搁就大半夜了,回来就发现成这样了,他又哪去说理去。
“不知道,作为盐场守卫,看守物资的,如今盐场成了这副狼藉模样,说不知道?”高季辅闻言大怒,喷着唾沫星子喝道。
“大人息怒,我们真的不知道啊,昨天晚上戌时还是好好的,之后成志海需要搬茅棚,喊我们三个去帮忙,等我们下半夜回来,这里就成这样了”。这时另一名年轻守卫也是愤愤不平的说道。
高季辅闻言眼睛一眯,看了看这三人神色,心底也有个底,这三人神情里满是冤枉,应该不似作假。
“成志海在何处?”高季辅转身又是问道,这下却是朝成冲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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