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第二天酒醒了,长孙涣自觉回了护龙山庄,翟长孙却是铁面无私执行军法,将长孙涣打了三十鞭,顿时又重伤了,得知儿子受伤的消息,长孙夫人直接杀上门来讨要,长孙夫人不仅是齐国公长孙无忌的夫人,更是圣人亲封的二品齐公诰命夫人,更是李破军的舅母,翟长孙等人不敢也不能和这个贵妇争辩,让齐国公府接回长孙涣回齐国公府修养了。
李破军了解了事情,也是惊疑,长孙涣竟是会跑去大醉三天,这不应该啊,长孙涣一向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,平时虽然嘻嘻哈哈的,但却是长孙无忌的数个儿子当中最有本事的一个,长孙涣崇拜他老爹长孙无忌,是那种虽然无赖,但却是很好面子的人,为何会跑去买醉呢,其中说不定有隐情。
“如此大事,们为何不早奏报?”李破军又是不满翟长孙朱成等人的隐瞒不报了。
“大将军,长孙录事身份不同,而且这两天殿下方回,是故有所拖延,请大将军降罪”。翟长孙等人也忙是躬身请罪。
“身份不同?翟公达,莫非亦是如此肤浅之人?入了神策军,一切只按军纪行事,莫要坏了我神策军的规矩。执行军纪,鞭打长孙涣,这是对的。长孙夫人前来讨要,不好拒绝,交换长孙涣,这也可以理解。但千不该万不该拖延数日,等到本将军前来询问再来告诉,莫不是以后神策军有甚大事,们亦要瞒着我不成?莫不是不知道谁才是神策军大将军?”说着说着李破军越说越怒,只拍着案桌怒喝道。
堂堂军中录事参军犯事被打,而后被人讨要出了军营,这等大事,他们竟是隐瞒了数日,等到自己询问才来告诉,这还得了,时间久了,神策军听命于谁都是个大问题了,李破军怎能不怒。
听得李破军最后的话,众人皆是脸色煞白,忙是跪倒请罪,“莫不是以后神策军有甚大事,们亦要瞒着我不成?莫不是不知道谁才是神策军大将军?”但请这句话,就是诛心之言了,便是李破军认真一点直接斩杀了翟长孙亦不为过,毕竟在军中这是大忌。
但是翟长孙是真的冤枉,他真不是隐瞒不报,忙是伏地诉道:“大将军明鉴,末将并非隐瞒不报,实是大意拖延了啊,末将之心,日月可昭啊”。
李破军见状心中亦是不忍,毕竟翟长孙劳心劳力,但是面上功夫不能落,当即直喝道:“翟长孙执军不严,有负我望。现罚其半年薪俸,着甲鞭笞二十”。
众人一愣,翟长孙也是一怔,继而忙是反应过来拜谢,没想到李破军雷声大,雨点小,看起来那么大怒,竟是只是这么轻的惩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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