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这不怪们”李破军也是摇头道,“毕竟时间紧急,能有此图就很不错了”。
“左右不过一介女流,大将军不必忧心”,看见李破军锁眉,翟长孙也是宽慰道。
“女流?自古也有巾帼英雄不让须眉的,古有妇好,今有我姑姑平阳公主,公达还敢小觑女流吗?”李破军摇摇头,认真说道。他钦佩诸葛亮的性子,诸葛一生唯谨慎,谨慎无大错,虽说有时候可能会优柔彳亍,失去良机,但也不会酿成大错。
翟长孙本是宽慰的话,却是被李破军说的一噎,只得忙道不敢。
李破军没有理会,只是盯着地图,忽的,指着地图上那处悬崖问道:“这处悬崖下面是何处?”
那处山坡就是洮羌山寨的最高点,坡后就是悬崖,而首领和木智的阁楼也在那坡顶,也就是背靠着悬崖,只是这幅图画到悬崖的地方就没有了。
李震仔细看了看,也是皱眉,“此处应该是白石山的最高峰,未有名字,这里我们也是远远的画下来的,那和木智的阁楼防守甚严,在百步阶梯外就有守卫,我们也不敢近前细查”。
“哎,和木智那老贼是背靠悬崖,定然是对屁股后面毫无防备,我们若是从悬崖爬上去,那他不就死定了”。房二也是一拍脑袋,惊叫道,说出了李破军的想法。
“可是,这上面也没有标注悬崖高度,又不知其崖下在何处,如何好攀爬”。张文瓘摇了摇头道,他对于这种特种战术始终抱着宁缺毋滥的态度,宁可不做,也不要去冒险。
李震拧着的眉头忽的一挑,直叫道:“我虽然不知道其崖后是什么地方,但是方向却是记得,就在这个白石山最高峰的南面,和木智那阁楼建得高大,而且就在峰顶,只要是视野开阔的地方应该老远就能看见,所以我们可以向白石山南的方向派出斥候,一定可以找到崖下的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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