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到时候朝廷追究下来,就推在樊兴身上,劫掠党项牛羊是他樊兴的主意,至于失期之罪,我身为主将已经下令让他去了,有军令为证,是他樊兴没有按时去,失期罪过樊兴要承担一大半。
令箭扔下之后,李道彦就在这儿冷眼看着,看他樊兴究竟接不接,接下还好,只承担一个蛊惑主将劫掠党项之罪和拖延失期之罪,说不定皇帝看在他往日功勋绕其一命。
但若是当着面不接军令,这就是不可饶恕的大罪,抗命不尊可是军中大忌,军令都不接,想造反不成,即便是国公,也得被擒下问罪。
樊兴低着头,不知脸上神色,良久,“末将遵命”。说罢便是慢慢弯身拾起了令箭。
见此李道彦得意的笑了笑,“虽已失期,但营国公若是及时赶到,助大帅破敌,未免不可将功赎罪的”。说罢便是一脸微笑的走了。
他还笑得出来,毕竟他自认为他的罪过并不大,劫掠党项是樊兴的主意,如期会师牛心堆的军令他也是提前数天就下达了,是他樊兴拖延不走,不干我事,这一刻,李道彦心中恐惧散去不少。
看着李道彦策马离开,樊兴面沉如水,只听得咔嚓一声,巴掌青筋暴露,直将手中令箭生生捏断了。
“委屈了,回头再赏三个女人”。
良久,樊兴方才转身,拍了拍之前那个被他打耳光的亲兵的肩膀说道。
“将军,那李老匹夫如此相辱,如今又犯下大错,将军何不另寻他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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