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衍这才提起兴趣,向四周张望,却看见街道最偏僻的地方有一个凉亭,凉亭里面有一个气质不凡的中年人看着自己。
王衍举起手指向自己说道:“您在喊我吗?”
“当然,少年有兴趣下一盘棋局吗?”中年人揪着颌下的山羊胡,看着衣着打扮像一个读书人。
王衍来到中年人的面前好奇的问道:“你能看见我?”
中年笑道:“当然能看见。你觉得我应该看不见你?”
“不不不,应该是能看见的,前辈既然邀请我下棋,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,虽然我不是很会下棋,只要前辈不要怪罪就好。”王衍很自觉的坐到中年人的对面,能否走出第三层,都应该在与中年人的对弈之中。
王衍将手放进棋罐之中却见中年人迟迟不动手,他面前的棋罐中装的是黑子,他就算不精于围棋也知道执白先行的道理,中年人不下出第一步,他就无法落子。
“前辈叫我对弈,为何不落一子。”王衍有些等急了,天上的日头偏移几分,排队进城的百姓也进入了数十人。
“在等人,不必着急。”中年人说话时在棋罐中捻出一枚白子夹在之间,手臂悬在空中,就是不落下。
时间又过了许久,王衍在城门处听见了熟悉的嘈杂声,原来是之前的那一家人刚刚进入城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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