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顿时色变，乌云遍布天空，云中游弋着数万条闪电。
“雨来！”
顷刻之间便是瓢泼大雨落下。
“云散！”
片刻之间又恢复晴空万里。
这便是儒家的言出法随。
老儒对着王衍深深作揖，朗声道：“万法皆随口出，皆随意动。我大晟数百万儒生皆听王庄主指令。”
“诺！”数百万齐声答道。
一本书籍出现在儒生的头顶，缓缓翻开到一张空白之页上。
老儒刚才所说的话一字一字地刻在了空白处，从这一刻开始王衍变成了百万儒生的主人，直到这位老儒再出罢黜之言。
“天下之符皆列其中，天下之阵皆刻其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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