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针戳在胳膊上,滑开了。
就像用牙签戳光滑的石头,戳不进去,打滑。
飞虫抖抖尾腹,调整角度,再戳。
又滑开。
皮太厚,戳不透,针尖尖都钝了。
要是这么轻易被它破防,罗哲玉岂不是白进阶。
他侧着头,静静看着这只蚊子抬起尾针想尝试第三次,缓缓抬起另一只手。
“啪!”
飞虫被嫌弃地拍在地上,一只苦无直接压上去,将飞虫压扁。
“可以出来搬尸体了。”
他回头对公交车说了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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