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呱!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杀的魔羧兽人,过来呀,让我把你们统统碾成肉碎!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起昔时惨Si在兽人屠刀下的同族,土g0ng蟾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怒火,而周围的兽人居然不敢直视对方的目光,因为它们怕了,连拿起屠刀反抗的胆量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向都只是屠戮戕害弱者的魔羧兽人如今终于也沦为了被欺凌nVe杀的对象,堪称报应不爽!“你们这群废物,还配称作我族的JiNg锐战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自己的手下面带惊惧、心生怯意,族长顿时气得破口大骂:“畏战退缩者,Si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吼出此话,满以为众多战士会像往常一样,向前拼Si冲锋,把土g0ng蟾剁成肉糜,可现在,魔羧兽人战士一个个全都呆若木J、无动于衷,就仿佛根本没听见族长疯狗乱吠般的嚎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呵,看来你的命令已经不好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横在附近找了块岩石,大马金刀的一坐,而后好整以暇说道:“最少你这些垃圾手下知道一件事,和土g0ng蟾拼命,与送Si无异,而且大家现在都是同样是要Si,它们凭什么要听你的?你又算个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岂有此理,我乃堂堂魔羧兽人族的族长,你居然敢如此轻视我!”听到关横毫不客气的谩骂奚落自己,魔羧族长又恨又怕,但要说扑上前和关横拼命,它又没这个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白了,就连普通的魔羧兽人都看得出反抗与不反抗都是Si路一条,它这个做族长的又岂能瞧不出?

        “轻视你?”听到这话,关横接下来的语气突然充满了戏谑和嘲弄:“你也太高看自己了,区区一个兽人族长,没资格得到我的轻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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