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缭缭依他的话,从砖缝里摸出一把三寸来长的匕首。
匕首拿在手里沉甸甸地,应该不是寻常物,但是刀柄上没有任何纹饰,看得出来此人行事甚为谨慎,不像是会轻易落什么把柄在人手上的人。
她回头看了看那宛如儿臂粗的窗户栅栏,大概也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可是一个穿着夜行衣出来偷鸡摸狗的人,还跟她装什么纯情呢?
她扬唇,刀在他胸口轻轻一拂:“知道了。”
男人目光阴寒,身子绷得像要爆炸。
戚缭缭对他的能怒而不能动感到很满意,走到窗户下,猛力剁了起来。
她有刀子和火器在手,倒不怕一只弱鸡能奈她何。
只不过窗户是完好的,门是先前杜若兰他们锁上的,男人定是他在她进来之前就已经进来了。
如果他是燕京本地人,那他很可能也从杜若兰他们的对话里认出了她是谁。
但在她恢复意识之前他又在脸上仓促覆了面巾,明显是不想她看到他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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