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说仇宸枫是走到了沙发旁,不如说,她是像只蜗牛似的挪过去的。
上午雷厉风行、走路带风地冲去景渊家的气势,这会在亲妈的注视下,被消磨得毫无踪迹。
她在沙发上坐下,双手默默地置于膝上。
突然的沉默令人心生压抑,她的葱白玉指蜷缩了起来,裤子被揪出了一道皱褶。
她目光微微看向前方,全身镜内,她端详着自己的容颜。
她将一头长发束成了高高的马尾,额前的少许碎发下,露出了精致小巧的鹅蛋脸。
浓眉清晰如画,双眼清透明亮,自然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,颇有上世纪港风女星的骨相美,涂着梅子色唇釉的樱桃小嘴赋予了她几分清冷气质,很美,却看着难以亲近。
倒是身边的谢静嫦,很普通的中年妇女长相,两个人几乎没什么相似点。
仇宸枫曾经很庆幸,她在颜值上完全遗传到了父亲的俊颜,才会从小到大被人一顿顿地猛夸漂亮。
说来可笑,曾经最引以为傲的这张脸,现在让她觉得厌恶。
良久后,仇宸枫率先开了腔:“说吧,想打我还是想骂我来着?”
“哟。”谢静嫦眉毛微扬,揶揄道,“倒知道自己挺讨打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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