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她一个反身,将盛壕一鼓作气地摁在了床上,俯身就是一个深吻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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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年头,最尴尬的不是喝醉后发酒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两个人一起互相见证了对方发酒疯的经过,翌日还他妈衣衫不整地坐在一张床上,一起把每个细节的点点滴滴都回忆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沁桐埋着头,烦躁地揉搓着那本就乱成鸡窝的短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有条件,她想换个星球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壕揉着自己酸痛的腰背,小眼神时不时地瞟着她,一想到她昨天那揍人的惊天威力,他戴上眼镜后第一时间打开手机,开始搜查有什么可以现买现用的保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……谁。”许沁桐率先开腔了,但她依旧想不起来他叫什么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盛壕。”他倏地放下手机,故作镇静地端正坐直,“人称生蚝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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