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正想回复时,盛壕的语音通话打了过来。
她接起的同时,翻了个大白眼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你懂的,我的打字水平不太高……”
“你是侮辱了不太高这个说法。”许沁桐不爽地打断他,“简直宛若智障。”
“不是……你戾气别这么重嘛。”盛壕彻底给她服软,“我不正是怕打错字惹到您老人家,所以才特地打电话过来,企图用口头来哄好你嘛。”
“哄?”许沁桐觉得奇了怪了。
“不是有什么事气到你了吗?”盛壕很有耐心地跟她周旋,“不要紧的,你可以跟哥说,生蚝哥来为你排忧解难。不是我吹,以前仇宸枫因为董皓博而苦恼的时候,可都是找我来诉苦的。”
他说得振振有词,把这“妇女之友”的人设卖得明明白白。
许沁桐听得云里雾里的,却莫名有种越听越来劲的变态感。
“本来已经不气了,现在成功被你气到了。”她走出往办公椅上一倚,两条修长的腿舒适地搁在脚下的软垫上,“你们处女座的叔叔都这个德行?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盛壕一下子懵逼了,“我们处女座多好……还有,我才大你几岁来着,你就叫我叔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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