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不清在阴暗潮湿的楼梯口坐了多久了。
直到双腿发麻,意识模糊,走廊人群散去,窗外夜色更浓时,他才站起身,缓缓地走了出去。
他爸一直找不到他,应该回去了吧。
此时,长长的走廊,就像一个安静的棺材一样,死气沉沉。
景渊一个人踱步前行,不知这样的人生,走到何时才是个头。
说来奇怪,他第一个想去的地方,竟不是刘婉音的病房。
失魂落魄地走了一路后,他到了存放早产儿的保温箱处。
夜班的护士正在巡房,站在门外,他听见了里面传出隐隐约约的低声交谈。
“你知道吧?那个VIP房的病人家属今天急着要过来取孩子的胎毛。”
“天呐?难道……”
“所以,这男人是被戴绿帽子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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