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稚气的声音没有一丝不悦的情绪,两个护士终于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,小朋友。”其中一个短发护士对他扯出善意的笑,“不过宝宝这会还比较脆弱,要在保温箱里躺着,姐姐建议你最好先别抱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他摇摇头,笑道,“我就站在旁边看看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,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们离开的背影都不时地回了两下头,两人还在笑意盈盈地私语,不禁感慨,这孩子真是又帅气又乖巧,又一次恨自己生得太早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渊听着他们离去的步伐,嘴角划过一丝冷漠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小起,景渊就懂得了察言观色,原生家庭已经让他足以窒息了,他不敢招惹更多的人,因此无论对待老师还是同学,他都比同龄人更懂得讨他们欢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为别的,只为离开家后的生活,可以获得片刻的安宁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他站在透明的保温箱前,不禁俯下身,隔着一层玻璃,细细地观察着这个小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好小一只,看起来格外娇弱,他被白色的布包裹成一团,只露出一只圆圆的小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还在睡梦中,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,嘴巴吧唧了两下,小嘴唇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