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脖子上的掐痕依旧是瞒不过他,也正是那日以后,景错才知道,自己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夜睡前,他都开始锁门,也不允许景渊进他房间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景渊用了手段,偷偷在他房间放置了监听器,才能暗自关心他每日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渊叹息了一声后,继续道:“之前带他去看过,但他的病情,很反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仇宸枫微微抬眸,问道:“他发作频率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高。”景渊毫不犹豫地回答,“他大学寝室住了一年多才发作了一次,而且我问过他,他在家的日子里也很少在第二天起床后发现房间的东西有变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她回想起了单独和景错过的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自己在场,他好像从来都不敢睡着,哪怕很困了,也硬要耷拉着眼皮、撑着脑袋,甚至不惜大半夜地去喝红牛这种提神饮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害怕伤害到自己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上天偏偏开了个最大的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唯独昨夜,他偶然想安心一下,他以为自己会好,以为可以像个普通人一样,与她同床共枕,度一夜的美梦良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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