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,必须要给我个交代!”赵阳母亲双手抱胸,一脸蛮横,“我的孩子差点连命都没了,你们居然还不让他退学?!”

        齐信远和另一个室友站在一起,两人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阳妈妈,你先冷静点,来,喝水。”涂老师在一次性杯子里倒上热水,弯腰递了过去,“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,这件事我已经问过他室友了,他们平时关系是很好的,那天些许是有什么误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误会?”赵阳妈妈依旧不依不饶,揶揄道,“可真行呀,什么样的误会能让人要杀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错哥不会想杀人。”齐信远不禁插了一句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干的事,你们想怎么解释?”她又一次拍了桌子,“可别告诉我他神经病吧?我知道,这年头所有的罪证都喜欢推到神经病头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齐信远刚想反驳,被涂老师拦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话不能这么说……”涂老师也是为难,“其实我昨天去看赵阳的时候,也问了当时的情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脸色微变:“他怎么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……”涂老师抿了抿唇,被这气势吓到了,“是他自己脚一滑,摔了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屁!”不出所料,赵阳妈妈彻底炸锅,“景错呢?叫他过来!是不是他威胁了我儿子?!你们就是欺负我们农村来的,都是老实人了是不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