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错至今还记得,那段时间,哥哥是怎么被自己牵连的。
不论他在学校里犯了多少事,景渊都只是去学校赔钱道歉,而对待景错,他从未有过一句责怪。
哪怕这次闹得这么大,他都未多说一句,只是从学校回来后,与往常一样做了一桌子的菜,尔后温柔地对他说:“别担心,都解决了。”
事态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过去了。
但很多事,景错感觉得到。
自那以后没多久,景渊就换了工作,经常没日没夜地加班,好几次一整夜过后,才看见他满脸倦容地回到家,一倒头便躺在了沙发上。
即便周末,他也早出晚归。
满怀迟疑的景错,在某一天偷偷看了他的手机,看见他忘记关闭的订单提醒,才知晓了真相。
换好家居服的景渊正从房间出来,看见握着他手机的景错,讶异之余,上前便夺了回来:“你这小家伙,胆子越来越大了,敢当面查我手机。”
他还是用着玩笑的语气,没有一点脾气。
“哥。”景错垂下手,喉结滚动,“你怎么开网约车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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