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出一步，就被景错拉了回来。
“不用了。”景错沉声道，“不想把它留在学校这个地方。”
话音落下，两人都沉默了。
其实，也对，刚才那些同学的反应，足以让人失望透顶了。
没多久，景错便开车回家了，虽然他此刻的状态还算平静，可齐信远和卓烟依旧心神不宁地待在一起，总觉得这次对景错来说，打击特别大。
可能，无异于失去了一个至亲之人。
此时，卓烟思忖了一会，几乎是做了一番心理斗争后，才拿起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微信语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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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钟后，两人在学校咖啡厅内落座。
往常，他们在一起都会有不少话说，但此刻他们都安静如鸡，一个在电脑上疯狂干事，一个在手机上飞速打字。
“远哥。”卓烟抽空问他一句，“我忙倒算了，你在忙什么啊？”
“在当喷子呢。”齐信远手指跟马达似的，越打越快，“你又不肯删那些骂你的贴，那我只能帮忙骂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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