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局接待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景渊先生,请你配合。”警官绷着脸,厉声问道,“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点,他们都感到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经由受害人口述,景渊绑架了她后只是在第二天脱了她的衣服,并在房间点香后引导景错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自身并未和她发生关系,也不贪取她的任何个人物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劫财,也不劫色,令人费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景渊只是优雅地端坐,嘴角扬着体面而不急躁的笑容:“我已经认了,都是我做的,目的这种事,有必要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怒斥:“容不得你狡辩,你最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……”旁边的另一个青年警察打断了他,态度很诚恳,“让我来问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我出去抽根烟。”说罢,他便不爽地瞪了一眼景渊,起身离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男人坐下后,看了看还杵在身边的实习生,神情有点尴尬:“你先去整理一下昨天的档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