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难以置信的人,亦有身后的景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疾步赶来时,只见这触目惊心的一幕,刹那间,他的双脚仿佛定在了原地,举步维艰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天耀躺在地上,鲜血沾染了他的衣襟,顺着他的身子,在地板上蔓延了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,刘婉音的头扭到了一侧,双手垂荡在桌侧,肌肤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她唇瓣依旧张着,仿佛还在努力寻求着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死了,却死不瞑目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双睁大的眼睛,仿佛在审视着他们兄弟,景错摇着头,恍然间,感觉自己这一生都逃不过这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面色已经苍白得如一张纸,想张口说话,而喉咙口仿佛有苍蝇般,干涩发痒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景渊依旧是平静的态度,仿佛他刚刚不是在杀人,只是顺手扔了一个垃圾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桌旁,拉起了刘婉音的一只手,将刀往她手里塞了一下后,又丢回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尔后,他走到窗口,将一次性手套脱下后便往外一弃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声呼啸,卷动着枯黄的树叶,凉凉瑟瑟的天气,落寞而萧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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