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静嫦在电话那头默了片刻,良久后,她低叹了一声:“怎么?是准备让你来说服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枫枫绝对没这个意思,是我自己偷偷打来的。”仇瀚林一脸愁容,心里也不是滋味儿,“静嫦啊,咱们女儿什么性子,你还不了解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应的,又是一片沉默,但持续的呼吸声,让他知道对方还在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且不说她性子倔的事吧,可一旦她想做的事,你非要拦着她,你想过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吗?”仇瀚林耐心说着,“就算在你的逼迫下,她听了你的话没和景错在一起,那照我说,往后她看见哪个男人都不会顺眼,她心里,也会遗憾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我不懂这个道理吗?”谢静嫦反问,“我也很想让她放手一搏,想让她和喜欢的人在一起,可景错的情况你也不是不了解,你真的觉得枫枫继续和他在一起,合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仇瀚林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合不合适,是咱俩说了算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静嫦又一次噤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到底,不就是家境问题和遗传问题吗?”仇瀚林继续说着,“道理我也懂,确实不适合,但我们真正想要的,不就是希望枫枫找一个对她好的人吗?”说到这,他自嘲地笑了笑,“你看看我,家境够好了吧,父母也都没什么身体和心理上的毛病,可是静嫦啊,我还是对不起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话题,于他们而言始终是禁忌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偶然会为了孩子的问题联系见面,却也都会极力保持陌生拘谨的态度,当年那一出出的闹剧,都闭口不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今天说出了口,好像也没想象中的争执,两头的电话,都显得风平浪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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