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暮脚步一顿,转头看向薄老爷子,毫无神情的脸上猛地炸开浅淡的笑容。
“爷爷又派人监视我了,还是放心不下我吗?”
薄老爷子也没有那么好糊弄,“当年我带你回来,可不是为了让你回去找那些人的。”
薄暮嘴角的笑意始终保持着同一个幅度,“爷爷,等我洗了手,我们再谈谈。”
卫生间的门被关上。
镜子里薄暮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眸中的冰冷和怒火交织。
水流冲刷着手上的墨。
被墨染黑的脏水顺着槽面终究流进了属于它的地方。
薄暮洁净手,端坐在薄老爷子的对面,薄良也帮他泡了一杯普洱茶。
“爷爷这次来不会只是来盘问我回去寻了妹妹吧。”
薄老爷子一生习惯了板着脸,“只是其一。”
薄暮抿了口普洱茶,“哦,那其二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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