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
当时妈妈好像是这样回他的。
——这不是胎记,是标志。
——认识顾黎的标志。
——是一辈子都去不掉的标志。
薄暮双手靠在护栏上,烦躁的抓了抓头发。
“啊!”
薄暮一人靠在墙边坐了很久,很久。
海风是咸的,也是冷的。
甲板上似乎有些细微的声响。
游轮猛的一颠。
薄暮猝不及防的向侧面倾斜,伸手快速抓住了一根栏杆,才勉强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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