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斯犹如疯子一般的失声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得吗?如果不是你,我的声音也不会变成这样,”文斯凶狠的扯落了他头上的帽子,露出了丑陋又几乎遍布整张脸的刀疤,“就连这也都是你,是你给我留下的,记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,看到我是不是很后悔,如果当初那一刀刺得再深一点,是不是就不会有么多年的痛苦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文斯仰天长笑,似乎是等自己笑够了,他才停下来,一脸阴沉的瞪着不远处持着一把黑伞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编号366你可真可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不人不鬼的存活了这么多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你当初肯乖乖的,倒也不至于会变成现在这样,只可惜,你太自以为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你是救了所有人吗?可你看看到底有多少人是站在你这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给我上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黎持着伞,任由撒泼的雨滴落在黑伞上,也任由着像疯子一样的文斯喊着闹着,更任由着周边近百个人将她和洛纳斯围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眼熟吗?认识吗?这些可都是你们所谓的好伙伴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文斯桀桀的笑着,似乎是胜券在握的样子,可他越是笑越是发现对面那两人就连眉梢的高度都没有变过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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