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洛纳斯撑着伞为她腾出了一片无雨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文斯就站在一旁,看完了刚刚的那一场不到三分钟就速杀了近百人的景象,他不禁鼓掌,“不愧是366,当年这些和你并肩作战冲出R兽场的兄弟们都敢杀,还真是血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纳斯微微皱眉,他可不觉得这些人配得上是战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凭他们今天敢站在顾黎面前,这些人就已经是死有余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你费尽心力,让他们站在你这边,为了就是说这句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黎伸手推开了洛纳斯撑着的伞,染了血色的鞋踏上了血与水夹杂着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的R兽场除了外出任务的小组活着,其他的人都死了,为什么你不愿意好好活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活着,你又想放过我吗?”文斯亦然冷笑,指着脸上的刀疤,“怎么,366,你还是没想起来,这刀疤你是怎么在我脸上留下的吗?是我,要把在斗兽场上杀红了眼的你拖下去的时候,你给我的一刀,你还记得,那天你变成什么样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文斯抽出腰间挂满倒刺的铁鞭,“记得吧,你,被我抽的跪在地上求饶,浑身没有一块好肉,当初我能让你如此,现在也能!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黎恍若未闻,又上前一步时,就看见文斯手上一个动作,瞬间周边抬出机枪的声音盖过了耳边的雨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黎扫视了一圈周边的机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全是她刚刚和那些人谈天说地的时候,文斯偷偷准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只不过是文斯拿来拖延时间的工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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