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黎也不知道自己的所思所想。
可能是受了唐楚之前说过的一段话。
血缘关系。
就这么四个字。
似乎是让她今天感觉到了坐在她对面那满脸笑意的薄暮心里的难过。
她看惯了别人的小心思。
就算脸上的演技再好，她也能看得出，那人是真的在笑还是假的在笑。
可偏偏，顾黎能感觉到薄暮是真的在笑，却也是真的在难过。
她不懂，为什么一个人开心却又能同时难过。
顾黎从不乱收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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