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衍喝了一口一旁的茶,也不知道是不是空气里药味十足的关系,让他都觉得这茶水有了药的苦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你病好些了,自己跑去北都,我做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病美人褚乐臣淡淡一笑,“你这可不地道,这是打算让我一辈子都看不见大嫂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衍可不认同他的潜意识,“我这是在告诉你要吃药养好身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养不好了。”褚乐臣笑着,眼里确实没有任何向死而生的意思,“这身体早些年就已经亏空,你又不是不知道,吃药也不过是在吊着命,等时机一到,人就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也就是为什么,褚乐臣对墨衍这位F洲第二把手没有任何防备的原因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就是一个活不久的人,何必对别人进行防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如平平安安的过个几年,再安静入土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这F洲当时打下来的时候,一大半也都是墨衍的地盘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墨衍当时只不过是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理,就直接做一个顺水人情交给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把这F洲再交给谁最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褚乐臣第一反应自然就是墨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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