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衍几乎是被顾黎推着出书房的。
似乎是因为在顾黎脸上看见了一抹难见的羞赧，墨衍心情极好，哼着小调就要回房间，突然想到什么，倒走回了书房，一开门。
脑袋探进去。
顾黎此时刚坐在书桌前，注意到门外的墨衍，她脸上的绯红还没有完全退下去。
但是情绪已经冷静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听着顾黎那和很平常差距几乎没有的调调。
墨衍觉得，他回来这一趟果然是正确的。
“就……我先回看看被褥暖不暖。”
墨衍说完也不等顾黎回复，就关门走了。
顾黎盯着房门，眼神闪了又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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