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以后不再针对她。”郭屿森垂头丧气,有些溃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森子,设身处地,如果我让你远离秦舒语,你也肯定不服气,将心比心,我也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屿森在心里嘀咕:这怎么能一样,他对秦舒念远远达不到这个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沈昔年确实是犯了忌讳,有些行事无状,你还要这么忍着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屿森突然转移了话题。虽说他在林笙那里是一个态度,但是对面是蒋蔺,他也不得不说,这个沈昔年,真是太过放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蔺脑海中回忆着那个夜晚,黑夜暗沉,无端寂寞,尖叫声,哭泣声,绑匪凶狠的话语,车间暗无天日的恐惧,统统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这么多年,沈昔年无论做了多少的错事蒋蔺始终忍让着沈昔年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家和沈家以前是邻居,也是世交,但是蒋家靠着蒋蔺的爷爷,越发地更上一层楼,但是早先年没有搬家的时候,他们和沈家的关系不错,尤其是在蒋蔺幼年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蒋蔺和沈昔年同岁,两个小孩经常被放在一起玩。那时蒋蔺被大人叮嘱着,要多照顾沈昔年。小蒋蔺即使再感觉沈昔年公主病很严重,但是也忍下来了。本来一切相安无事,但是意外就出现在那个傍晚。

        夕阳西下,蒋蔺本来打算带着沈昔年回去,但是一个叔叔突然过来,和他们讲了很多话,蒋蔺一向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,但是沈昔年不一样,她无比享受被别人夸赞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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