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鹏爷爷,吴大师,你好!”李玉篆坐下来,东方鹏连忙给她倒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你好。小丫头,你找我有事?”吴大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的。”李玉篆说,“我们学校宿舍楼面前,有一个刀煞局,昨天有个女同学跳楼自杀,正好落在刀尖之上,给刀煞局开刃了!这个时候,我那女同学的魂应该在半步多,但昨晚,却有东西在宿舍楼出入,十分厉害的东西!连杀生刃都不怕!想要闯进来,我就猜测,刀煞局不只是刀煞局,下面,可能埋着东西。现在想知道,当年是谁给学校看的风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要问建女生宿舍的先生,还是问建校的先生?”吴大师尴尬地一笑:“实不相瞒,那栋女生宿舍,是四年前动的工,当时的先生正是我。当时,我却没看到什么刀煞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很多女生都说听到宿舍外有东西。还有早上有位女生撞到眼睛,血流了一地。这是刀煞伤人。”李玉篆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刀煞伤人,明明是巧合而已!”一直沉默的年轻男子呵地一声冷笑,语气颇为不屑:“不能因为我们是干这一行的,就杯弓蛇影。乱中出错,发生意外,这是很正常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玉篆皱眉,望向那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这是我的孙子,吴哲。就在自家门前上学,平洋大学念大二,他自小对风水有兴趣。三岁起就跟在我身边!”吴大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哲望着李玉篆露出不屑:“打败了陈天应?而且还是很高科技的打败!一桶水浇了人家的法坛!胜之不武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玉篆最讨厌他这种人,只笑了笑:“不管黑猫白猫,能拿到老鼠就是好猫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猫就是猫,哪到你在老虎跟前班门弄斧!”吴哲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哲!”吴大师老脸一沉。“有你这样说话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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