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哥哥要死了,你救一救他。”廖霜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哥哥?他撞邪了吗?”李玉篆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先天性心脏病。”廖霜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玉篆皱了皱眉:“我会驱邪,但不会医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的事被我后妈说得神神鬼鬼那样,我才问一问你。”廖霜也不抱希望了,只想找个人倾诉:“我后妈说我哥哥是个讨债鬼,说他是仇人投胎来要债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玉篆一怔:“你是说债胎是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债胎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就是你说的讨债鬼。”李玉篆说,“前生债今生还。怨恨大的话,的确会投胎到仇人家,成为仇人的儿女,不断地生病等折腾光家里的钱,让父母吃尽苦头,再一命呜呼,让父母人才两空,悲痛欲绝。用此方式讨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后妈也这样说。”廖霜道:“我哥自小有心脏病,我不到半岁,我妈为救我哥被车撞死,我妈才去世两个月,我爸就给我们娶了后妈。后妈第二年就给我生了一个弟弟。我爸只疼弟弟,都不怎么管我和哥了。我哥身体不好,好几次病发差点死了。这次也是……我说,不如果送出国治,我后妈就说,治也不会好,他就是讨债鬼,专来折腾家人父母!五岁就折腾死了亲妈,迟早也折腾死我爸这种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爸现在对我哥也不上心,病也不愿请人好好治了。就那样放医院吊着。”说着就捂脸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家很有钱啊!哪有财空!”李玉篆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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