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东燕脸上一僵,到她了?他都说了这么一翻话,她还能接?
而且她被他的话刺得伤心欲绝,哪里还能说出别的话,再也没脸呆下去,转身就走了。
李玉篆默默喝了一口茶。
宁潇说:“你怎么了,是可怜她吗?”
李玉篆说:“不是。只是从没听你一次说这么多的话,让我一时不适应。”
宁潇轻轻笑了笑。突然一怔:“有种奇怪的声音。”
“什么声音。”李玉篆一怔。
“滴嗒响的。”
“滴嗒响?是钟吗?”李玉篆望了望墙上的钟,那是电子钟,不会滴嗒响。
“不,这种声音我在国外任务时经常听到——是炸弹!”
说着猛地朝李玉篆扑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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