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更唏嘘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玉篆一噎,想起竺老跟师傅抢徒弟一事,竟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剩下的就是郑世道一门了。这家是倒斗出身的,大部份都是墓里的本事,什么黑驴蹄子、怎样对付大粽子、墓里稀奇古怪的毒虫,还有那寻龙问穴的本事,就看他们家的了。现在他们已经不倒斗了,向着风水和降鬼方面发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郑世道收了十个大弟子,大弟子又给他收了数十个徒孙。反正就是人多!他自己的儿女都是入了道的人,道行在帝都也算是一流的大师。到了孙辈,只有他的孙女郑盈入了道,两个孙子却是没有,一直在帮他打理生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一门是陆家的。这家主算卦推演,还有面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张家和老竺主什么?”李玉篆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的师傅呀?”宋惊伦笑了起来:“他精通的是驱邪画符,还有先天演卦,奇门风水有所涉猎,但造诣不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?”李玉篆一怔,“他奇门之术造诣不高吗?你明明是奇门天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是画符高手,但他没指点过你一天!”宋惊伦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玉篆一怔,她能自学成才,师兄当然也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初他问我要学什么的时候我选了奇门,这让他很失望。其实他更希望我学驱邪。毕竟那才是他的根基。幸好我又选了先天演卦,倒让他有所安慰。他把自己会的奇门之术都传授给我了,领着我入门,后面就我自己钻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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