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上,娄心宜说:“师兄,去谢家又不是跟他拜堂,不是他真正的心愿,不过是附带的,也能让他开心一下。她不是把谢宁潇看得比什么都重要,为什么不答应?”
“想他多几分执念。”宋惊伦说着突然呵地一声,似是自嘲的轻笑,“说是他的执念,不如说是她的执念。他的要求她一个也不答应,好像这样他就不会走一样。”
娄心宜皱了皱眉,不说话。
他们走后,李玉篆也下了楼,前往宁潇所住的小区。
昨天从柬埔寨回来后,他就回去休养了。他给了她门卡和钥匙。
李玉篆上了楼,打开门,原本光线很好的房子,现在光线却很暗。窗关得紧紧的,窗帘也拉上。
李玉篆走到房里,宁潇翻了个身看着她:“你来了。”
“你还好吗?”李玉篆道。
“还好。”他坐起来,摸了摸后背,“我摸到后背有线,你什么时候帮我把伤口缝起来的?我一点感觉也没有。”
李玉篆一怔:“唔,你在酒店睡着的时候,你睡得太沉了,我给你用了点麻药。所以你没察觉出来。”
宁潇捂着头,“最近感觉好像特别迟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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