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间屋子……”孙浩神秘兮兮地道:“有人要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间屋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吊死五口人那间。”孙浩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家五口都死了,又没个直系的亲人,所以土地和屋子都归村里所有。包括屋子后面一大片地,都是原来那五口的。现在全归村里

        李玉篆一怔:“谁买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富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大富!李玉篆噢了一声,这个孙大富可不叫孙大富。本名是什么她就不知道了,但他有钱,在别人都穷时他就很有钱了,所以人人都笑他是大富,便都叫他孙大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孙大富原本是养猪出身的,有钱之后就不养猪了,在县城开起酒楼来,十分有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是在城里开酒楼么,怎么又回来了。”李玉篆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爸说他这两年酒楼不赚钱了,孙大富说,现在这社会人人都追求质量,所以他想回来干老本行,养什么黑猪之类的,听说跟人合作,要搞大!但以前的养猪场都拆了,所以想买一大片地来重新建养猪场。”孙浩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也别买那片吧。”李玉篆皱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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