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她来?这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上黄先生走时,好像说她懂行。”当时在场的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就是个鬼丫头。”一个小老太太咂着嘴。

        邓虹气得满脸通红,瞪了那小老太太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篆,要怎样做?”孙胜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玉篆一怔,只见她走到不远处,折了一根桃木枝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玉篆说:“胜辉叔,今天黄先生留下的符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早上黄先生摆坛时,孙胜辉向黄先生要了好几张符。

        孙胜辉皱了皱眉,拿出两张符来:“这一张是贴我哥头上的,黄先生说是什么镇鬼符,镇着鬼不让它动弹,可是吧……没啥大用,我哥一下子就弄成灰了,还蹦了起来掐人。这一张是烧房梁的,黄先生说是引火符,同样没啥用,只冒烟不着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吧。”李玉篆拿过两张符,一张贴孙胜利额头,一张拿到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篆……你要不要布啥子阵啊,或是开坛作法?”孙胜辉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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